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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年,我們是最要好的朋友。
第二年,我們是很要好的朋友。
第三年,我們是不怎么說話的朋友。
第四年,我們是連話都不想說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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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覺得你是另個我,格外珍惜,卻也暴露毫無安全感的咄咄逼人。
漸行漸遠,飄影風死。
你有你要忙的事,我已不再多聞不再多問,只是默默地愿景著必然的重逢。
人總是在擁有之後害怕失去,於是雙手緊握。可是手中的沙子在密不透風的壓力下,從隙縫中有序逃走。似乎早有預謀。
每天自我催眠,自己與自己對話。言畢才是更大的恐懼。
我想我在找死,明明不敢過馬路,還拼了膽地胡亂穿越八車道的馬路。沒有信號燈。
好不容易走完一半,停留于中間隔離帶,被恐懼囚禁。不爭氣地想到被另個我攙扶過馬路的時候,老弱病殘得心安理得。
殘存不多的安全感很快便會殆盡,到時候,我是否就猜忌成性,失去了心。
我們曾經,都很努力,為了對方,對自己好。
而這會不會是午休時候沒有的夢,華麗麗亮閃閃地上演,卻等待著藥勁過後的興奮劑,等待著被無預警的燈光戳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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